而新中国成立以来,中国的富强是完全建立在独立自主、自力更生的基础上的,今天的中国已经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,这种富强是道义的富强,是王道与富强的结合,但是在某些人那里,中国依然还是一无是处,可见这些人尽管在物质上富起来了,但在精神上、心灵上依然还是奴隶。
自其睹视之,万物皆一也。如今便有大多数人不认这话了。

(《天运》)又说: 何为乎?何不为乎?夫固将自化。所以又说:适得而几矣,因是已。但是如何才能见到事理之全呢?庄子说: 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,则莫若以明。但是庄子自己把这学说推到极端,便生出不良的效果。古代用人为牺牲,以祭神求福,今人便以为野蛮了。
例如《齐物论》说: 民湿寝则腰疾偏死,鳅然乎哉?木处则惴慄恂惧,猿猴然乎哉?三者孰知正处?民食刍豢,麋鹿食荐,蝍且甘带,鸱鸦嗜鼠。我也不敢说我懂得这段文字。因此,笔者最近提出了世界儒学(World Confucianism)的概念。
这与当时手工业和商业的繁荣、城市的发展、市民生活方式的兴起之间有密切的关系。[35] 二是由此导出的新义理,以戴震儒学为典型。[41] 当然,除个别卖身求荣者以外,这些儒者都是真诚的,他们的思想倾向也是可以理解的:正如上文已经指出的,现代化的第一步往往都是威权主义,这是某种历史必然性的结果。继宋明儒学之后,明清之际的儒学、清代的儒学中也都存在着儒学的某种现代化版本,也需要我们将其揭示出来。
人大复印资料《中国哲学》2007年第10期全文转载。在这类生活记叙中,其实看不到生活——看不到一个时代的基本生活方式,更看不到生活方式的时代转换。

这不仅因为他们的宗旨是返本开新——内圣开出新外王,其所谓新外王明确地诉求民主与科学(这是与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宗旨一致的),而且他们的形而上学建构其实也已经不是旧的内圣之学,而是融通中西哲学的综合创造,例如梁漱溟、熊十力的儒学与西方生命哲学的关涉,冯友兰的儒学与英美哲学的关联,唐君毅、牟宗三的儒学与德国古典哲学的关系,等等。究其原因,这些儒学史、中国哲学史的叙述,缺乏某种应有的、恰当的历史哲学视野,更谈不上关于历史性、时间性的生活本源视域。不过,更准确的表达应当是:正在走向现代性的国家都是某种威权主义(authoritarianism)的国家。[36] 梁启超:《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》,见《饮冰室合集》第10册,中华书局1989年影印本,第22页。
我们倾向于后面这种可能性,所以才提出重写儒学史问题。该书的最大意义,在于解构了古代帝国儒学、特别是宋明理学的形而上学、尤其是人性论,重构了儒家人性论和形而上学。儒学史、中国哲学史,尤其是宋明理学史,被叙述为某种无关乎现实、无关乎生活的自娱自乐的东西秦制之短命给了儒家以实践机会,汉初儒家抓住这个机会,证明了孔子治理之道之可行。
传统中国正统社会治理模式,可见其与现代价值毫无违和扞格之处。而如前所述,这正是孔子的教诲。

士君子欲行道于天下,必定从修身、也即自治其身为起点,而这是社会形成良好秩序的基点,由此,士君子就近推动身边的治理,并向外推展。但这种公共品生产和分配活动又不是社会独立完成的,官员常在其中扮演发起、协调的作用。
接受儒家教育的大多数士人无从进入政府,乃留在基层社会,以自己的知识及通过学文所养成之德行,在基层社会发挥治理作用,是为绅士。目的何在?孔子期望他们领导民众,重建社会秩序。地方政府官员在处理政务时,与地方绅士之间密切合作,这为社会自治的发育创造了良好政治环境,地方官员甚至维护社会自治。①以孔子之学为中心,一体而多元的全覆盖教化体系有效地教化民众,养成民众以社会自治所需之德,也即塑造人们的公共精神,从而有效地支持自治。然而,至关重要的是,这两项工作要中正而有效率,就不能没有文化自觉,理念思考和制度探索不能不在中国文明脉络中展开。社会自治和国家管理要上轨道,关键就看能否形成卓有成效的君子养成机制。
此后,官员结构发生变化,逐渐形成儒家士大夫,其主导政府,形成士人政府②。②钱穆:《国史大纲》,修订本,商务印书馆,1996年。
其实,在基层社会,还有一些残存的传统自治制度,具有君子之德者也创建了新的自治制度,国家对此应予以承认,与之合作。上面简单刻画传统中国正统社会治理模式,可见其与现代价值毫无违和扞格之处。
开放而创造性地回归,尊儒,回到中国治道,实为治理体系和能力现代化之最佳路径。近两年来深入反腐暴露出来的问题已显示,大学教育、公务员考试、官员选拔、官员继续教育等环节均存在致命缺陷,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是:如何养成今日之士大夫? 国家与社会分工合作士君子既发起、组织社会自治,又组成士人政府,则很自然地形成一种独特的国家-社会关系:分工,合作,而不是分立、对抗。
最后,进入政府,改造和提升权力运作。今天有人羡慕西方贵族传统、贵族精神,殊不知,贵族身份来自世袭,羡慕也是徒然。有此自治,国家权力介入的必要性自然降低,相反在社会中,存在多元的治理权威。然而,君子首先是担负特定社会功能之人,即社会领导者。
中国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公立教育体系。今日中国探寻优良的社会治理模式,传统是绝佳出发点,而非障碍。
此理念源于西方,以教会与世俗性政府之分立为背景,在这里,存在两个管治主体、两套管治教义、两套权威运作机制,以及两个完全不同的目标,当然是分立而对抗的。其发挥领导作用以创建和维护良好秩序的途径,大约有三:首先,兴学,教化民众,包括士君子的持续养成。
后者是神教,尤其是一神教,以排他的唯一真神信仰为中心。而人对他人的情感模式,对神人、人际关系之认知模式,以天性为本,由教化养成。
权力在士人政府儒家以学养成士君子,士君子志在行道于天下。以学为支点单纯以国家权力统治所有人,完全可以作纯粹社会管理工程来处理。故从孔子开始,儒家就主张自治为基础的多中心治理模式。故在中国,社会自治和国家管理要上轨道,关键就看能否形成卓有成效的君子养成机制,君子是以学文养成,君子必当博学于文,但核心是六经之文。
三家村学究办学,教养农工商庶民子弟识字、明理。孔子志在重建秩序,故创造教育,以养成君子。
《论语》中,孔子从多个角度阐明君子之德、能,如知、仁、勇,正是这些德让君子能够赢得他人尊重,组织分散的个人为群,并让群正常运转。《大学》所说的修身,就是个体的自治,齐家就是社会最基本单元之自治。
可见,儒家重建和改善秩序,系由己推人,由近及远。摘要:在中国历史上,是否尊儒决定着统治是否上道,是否稳定长久。